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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d行者
    gd行者 2011-09-13 15:38

    这次活动,跨两头,历经三年,实际上一年多。

    那一年的大寒那天,同样的乘坐那辆解放返回。刺骨的北风呼呼地刮,什么叫刺骨?

    下了车,只能躺在路边,狠命的揉着双腿双脚,半小时后才能一瘸一拐的勉强行走。

    回到家,那双牛皮鞋脱不下来了。那鞋的的里子是毛绒绒的狗皮,脚上还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线袜。

    就这样,还得连鞋带脚泡在温水里,把那鞋泡软了,才脱下来。小脚趾却比大脚趾肥大。

    直到立春那天,肿胀的小脚趾开裂了,也不知流出了多少脓血。反正,感觉很好,很惬意,很舒畅。更让人高兴的是,居然没冻掉,也没冻死,一切完好。多么值得庆幸,值得高兴啊!

     

    回来以后,恶习不改,又去了县里的第二大水库。

    那次的工作量,每人50车,往返一趟600米。同村的一个柳拐子(地方病,水土原因,造成的一种大骨节病)跑不动。我就只负责拉车,他负责装车。这样,俩人都方便。省得再去排队装土,这车一回来,那车也装好了,只管拉起跑。一个人得干12小时,最快的也得10个小时。我们却只要8小时就完成了任务。不免,招来许多羡慕的目光。

    可那水库可修的不算太结实,第二年的一场大洪水,便垮掉了。害得我插队的那个村的一个河南籍社员,被垮掉的水库冲下来的洪水冲走了老妈、老婆、孩子三口。那时候,糊里糊涂的也就算了,也没人管,只有自认倒霉了。

    以后,那个河南人就到他儿子工作的地方(新疆)去了,只是留下了,三座坟。

     

    想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的运气还真的挺好,很知足了。

    人啊!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