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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当侦探?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不要对风儿和珍儿采取暴烈的行动,尽可能的平和一下心态,要为自己着想,也要换个位置,如果你是风儿或珍儿呢?你会怎样处理此事呢?”。
阜阳印庄一个叫印文的,曾在附近的煤矿打工,珍儿的儿子也在同一煤矿打工。珍儿就将来福的婆娘风儿的事,说给印文,俩人见面后,一拍即合,随即到了阜阳。
阜阳印庄印文,就是这点线索。几经周折,找到印庄,却无叫印文的。
遂又掏出一支烟与一位中年人聊了起来,得知这是前印庄,还有一个后印庄,在北边8里处。
到了后印庄,见到又一个中年人,聊了一会儿,他说:“印文正在县城里打工,不在家,只老娘和媳妇在家”。我谎称是潢川的,办了一个木材加工场,知道印文会木工,特请他去帮工。并说到去年见到印文还没有听到他结婚,怎么就有媳妇了?中年人答道:“今年年前才接的婚”。随后,他热心的带我找到印文的家。只有印文的老娘在家里,我取出一包点心递了过去,说道:“我是印文的朋友,想叫他到潢川去帮忙”。其实从未见过面,只是瞎扯了一顿。谈话间,见一女人远远地走过,却又没了踪影,身材很像风儿。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帮男男女女的,把我围了起来,问我是那的人,做什么的?我站起身,说:“我是找印文的,又没招惹你们,印文没在,一回儿我再来,挨着你们了”。我叨叨着,走出村。
第二天,就回到了村里。并画了一张地图,标出印文家的具体位置,交给了来福。
来福到县里办了有关证明,准备到阜阳去。临走时,带了一把刀,我一再的劝说,没这个必要,没有好处的,反而会深受其害的。他终于没有带着刀去。
一切都很顺利,三方到了镇子里,进行调解,各说各的理。风儿始终坚持离婚,并说跟了印文后已怀孕四五个月了。来福一听这话,就晕了。在相关人等及镇里的劝说下,来福在离婚证书上签了字,印文给了来福500元补偿。当着来福的面,印文和风儿办了结婚证。来福又一次晕了。
等他清醒了,叨叨了着:“唉,何苦呢,大老远的跑来,给人家做好事来了,庆贺人家双喜临门,我却一无所有了——。
这五百块钱,真的恶心。干脆花了它吧!干什么呢?回一趟老家吧!
到了湖北,看到父母、看到同胞的兄弟,其乐陶陶。父母是儿孙满堂,兄弟都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不禁一股酸楚、怨恨涌上心头。还是回子午岭的好。
一晃就是20年,养女也出嫁了,来福得了万元的聘礼。没过仨月,男方起诉就离了婚。
养女又在家里待了五六年,跟一个外来的有妇之夫的牛老板瞎混了一二年,就嫁到了二三十里的一个村子里去了。
会计的小窑洞里,又剩下来福一个人了。
如今的村里人们都盖起了新房,且都是内外装修,外墙上也贴满了瓷砖。可来福还是住在会计的那个小窑洞里。但他依然很满足,也很感谢。
不到三百口人的小村(在这很大的一块土地上,二百多口人也算得一个大村了,让贤村又地处交通要道,两条川的的交汇处,也曾做过几十年的乡府),当个防疫员,一年的工作量不过一二天,给几个小娃打个防疫针就齐活了。有事没事的,每月给个几百元,好事!要不,村里人说:整个的白送钱。
来福还给人看个小病,打个针,理个发什么的,想要钱就收点儿,不要了就做个人情。
风儿走了以后,来福也不可能再结婚了。适当的时候,打个针,看个小病的不收钱,再来个小恩小惠的,左邻右舍的几位,也陪来福困上一觉。那个地方的人不太在乎这个。
村里的一个女子,曾在来福的养父家里生了一个娃。那时,他养父已经有了四五个娃了。养母悉心照顾孕妇,也无怨言,也不声张。还怕把男人抓了去,自己带着四五个孩子,如何是好。又怕埋怨多了,男人想不开,自杀了,那才麻烦了。
说起来福的养父,在让贤村也是个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