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友茶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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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行者

知青*民工*保尔*筑路*人生

保尔没有死于伤寒,在筑路的工地上。他却见到了幼时的好友——冬妮娅。此时的冬妮娅,穿着貂皮大衣,风流倜傥的男人陪伴在身边。保尔却衣裳褴褛,面容焦悴,疲惫不堪的挥舞着铁镐,在修着那条通往城里的路。红色政权在面临着生死挑战,饥寒交迫的人们,要吃要喝要光明要温暖,这得修一条路,到达理想境界的路。保尔就是在修着这样一条路。

奥翁把冬妮娅至于此,把保尔至于此,更是把自己至于此。

他是在报复吗?他是在抱负吗?

冬妮娅高昂着头,保尔也高昂着头,却又不肖一顾。他把她撕碎了,抛向空中,抛入狂风暴雪中

奥翁安排着:把那色狼打飞。保尔一拳打去,那色狼就从屋里飞到了门外。

遍体鳞伤的保尔,站在医院的楼顶,看着:阳光下,俊男靓女,高官显贵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出入在繁华的商场、剧院。他的心碎了,他崩溃了,他费力的爬向楼栏,真的想纵身而下。但他终于没有下去,生死抉择,只在这一瞬间,它终将获得永生。

他的作品发行了4千多万册,遍布世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保尔。他是幸运儿,他抓住了机遇,他具备了天时地利人和,他必然获得成功,他是时代的宠儿,时代需要他。

 

gd行者发表于2011-09-08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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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d行者

    人生之道:硬的好软的好?

     

    孔子携弟子向老子请教:人生之道。老子开张开嘴,却未吐一字。孔子转身离去,弟子莫名其妙:心想大老远来了,怎么一张嘴,就走?

    “没牙,可那舌头还在,还挺滋润的”。

    常言道:既要有松树的坚定,也要有柳树的灵活。尧尧者易折,皎皎者易污。

     

      gd行者

      制怒*制:克制*制:制造

      性格决定人生。人都是有脾气的,很多的人都是吃亏在脾气上,乃至影响一生。常言道:冲动是魔鬼,发怒是祸水。发怒引起的祸水不可胜数,宽宏大量厚德是人与人关系最重要的的品德。为一点儿摩擦、为一句话而大动干戈,甚而造成命案,大多是脾气惹得祸,因此,人生务必要学好制怒这一课。

      制怒,亦可理解为制造怒气。在特定的环境下,人为的制造怒,可增强紧张的气氛,焕发出原始的野性,燃烧起熊熊的烈火,建立起胜利的信心。忆苦思甜,战前动员,同仇敌忾,那怒气都把帽子顶了起来,那干劲儿还能小?那可得看什么时候,可别在日常交往中,动不动就怒发冲冠啊!见义勇为,路见不平还可以,但也不可怒得昏了头脑,更要保持清醒,注意方式方法,战略战术。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得靠天长日久的修炼,时时刻刻的约束。

      谁能做到喜怒毋形于色,至今也不会有吧,要有,那也不是人了。

      人都有七情六欲,但得控制,提高控制的能力、水平、度数。

      有度,是一种境界。

      gd行者
      度,是不能超越的,超越了度,就不是人了。是神?或是啥?难说!
      gd行者

      这一软一硬,也可称之为一文一武。

      一个劫匪遇到一个貌似强硬的人,可以被吓退。遇到一个貌似文雅的人,却可以丢掉性命。

      这正是几千年文化的结果:先礼后兵,后发制人。化解危机,墨攻于无形之中,高,实在是高。

      那些色厉内荏的家伙轻而易举的被吓退了,不费吹灰之力。那些不知深浅的家伙糊里糊涂的灰飞烟灭了。

      这一软一硬,一阴一阳,一文一武实是博大精深,奥妙无穷啊!

      月儿迢迢
      一阴一阳谓之道,一文一武谐于体,中国文化的智慧是“天人合一”,从包罗万象中看到亘古不变的“一”,又从“一”中看到世态万千。所谓祸福相依,始终看到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可惜受着现代西方科学的教育,真正能回归这种思维,已经很难了……
    gd行者

    “人生最宝贵的是生命------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人生简言之就是:奉献。

    宏观的看“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就是奉献二字。把民主自由博爱理解为奉献也不无不可,诸如此类也同此。

    几千年、几万年社会在前进,在发展,物质、精神都在发展。

    现在,一打开tv就会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大家(不是全部,而是很多)都在为争夺遗产、房产而斗争。这说明了一个问题:老祖宗所创造的财富,自身没消费完,留给了后代,留给社会。这就是奉献。精神亦如此。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对这个社会就有了责任。首先,要吃要喝要生存,就要去干(未成年人可以不干,但得好好学习,掌握干好的本事)。

    要创造出自己生存所需,还要创造出剩余财富,因为还要结婚生子。为了你的亲人,你周边的人,你还可以多一点,再多一点创造。

    一个吃到死的啃老、蛀虫,没有创造一点儿财富,从微观说,他只是啃老,吃的是自己的---遗产。可这和奉献二字就背道而驰了。

    人到死的时候都有一本帐,放在哪。创造与消费,这与很多关键词有关,物质、精神、道德、品质、志愿者———。

    大多数人还是有奉献的。每一个人的能力不同,奉献的的大小也不同,有一句话:只要有那点精神就行!

    因为有了奉献,社会必将发展。

    gd行者

    老李,84岁,打工三天,锄玉米5亩,挣了30元。不知是被人拿去了,还是掉落了,一下车一摸兜,30元就不见了。

    只是一个劲儿的懊恼。

    看到我,就说:“我给你打工吧!”。

    “这怎么行,您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回家去吧!”。

    “我死了,也不会回去的,不行,再去打几天工”。

    20年前,老李的老伴儿,就过时了,自己孤苦伶仃的过了20多年。没有儿女,要了一个女子。养女40多岁了,20多年前就嫁到了外村。现今有儿有女,有男人,一大家子人,顾不上赡养养父。不赡养就算了呗,还啃老、坑老。去年,老李收获了近万斤玉米,养女叫了一辆车把玉米全卖了。给老李拉回来两袋面,给了100百元。

    过了年,面也吃完了,钱也花完了。养女也不来了,老李也是个直杠子,死活不去他养女那村去。没吃没喝了,就打几天短工,买袋面。

    前几天,老李感冒了,村里人捎话给他女子,那女子也没来,村里人就借了20元给老李看病。这几天,老李病好了,就到各村去打工,给人还那20元医药费。

    那时是2000年,当地打短工的工资,大多每天管吃管喝15元。老李每天只要10元工资,活儿可不少干,这一次,三天干了五亩地。这五亩地,叫一个小伙子顺着地垄子走一遍,也得出一身汗吧!再说了,老人干活实实在在,不会日鬼的,绝对符合标准。

    02、03年,老李给一家小企业看门,每月200元。那时当地的生活水平,光算吃喝,也就100元吧!一袋面四、五十元,菜、副食类的消费不会超过一袋面的价钱。也有生活条件高的,条件不一样嘛!档次多了去了,得有100多个吧!就算分成三档,人数也是三一开,那也有三分之二的人每月只能吃进肚子一二百元。老李除了吃,倒也没有其他开支,每月还能剩余百多元。

    03年离开那里,老李的身体已明显地大不如前,但无大碍,还在挣着每月200元。他女儿也乐得不出赡养费。

    以后,也去过那一带,没顾上打问老李的情况。也不知是否健在,要是还在,也是寿星老了,也该重点保护了。

    过几天,得看看去。

    gd行者

    老汉的故事

    99年见到赵四老汉,就已经80多岁了。鳏居,一辈子没结过婚。身体硬朗,也豪爽。全村的人家都已盖了新房,住在塬上,唯有赵四老汉还住在塬畔下的土窑洞里。

    老汉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到铜川去,被白狗抓了兵。在金锁关附近的一个小拐沟前将押送他的那家伙推了一跟头,钻进沟,炮灰了家。回到家后,就把右手的食指砍掉了。老汉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呛怂(执拗),老了,还是一根筋。

    江山易改,秉性难易,性格决定人生。

    老汉说:三十多岁时算过一个卦,问婚姻,算卦人:你大(父)埋在梁梁上,一头翘,你得赶紧回家迁坟去。

    那怂算得还挺准,我大就是埋在梁上,后边高。可我就是不迁坟,也就真的成不了家,说一个不成,两个不成,就懒得说了,打一辈子光棍。

    那算卦的是啥东西,专门算计人,你这么直来直去的,说话就呛人,算卦的也不给你好好算。他们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有各种各样的招儿,早就准备好了的,直接给你一个。

    老汉算是村里唯一的大辈子了,村里80%姓赵,都是宗亲。当地有隔辈子不分大小,随便可以开玩笑的习惯。老汉一见那些年轻媳妇常说:“今天到你家睡吧!明天到她家,一家一家轮流来”。“你个不要脸的老家伙,不得好死!”。胡乱的骂一骂,开开心,也算过过瘾吧!

    我在的那段时间,老汉经常拿着一根粗大的枣树根,一尺多长,像个棒槌。见了妇女就问:“你说,这个像个啥?”。“想你个头”。有时还没容得别人回答,老汉就迫不及待的大声喊道:“锤子!锤子!”。又紧接着说:“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北京的、四川的、大城市里人说的,不赖我”。说完就一阵哈哈大笑,惹得女人们一阵大骂。

     

    “我妈活了90岁,临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我死了,你怎么办?就放心不下你了——”。每每听到老汉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看到老汉的泪珠在眼眶中滚动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90岁的老人了,临死还在想着儿子。

    老汉还种着三四亩地,一年也够吃够喝了。逢年过节的,民政也给发个一百二百的,粮油、等。

    村里都是宗亲,有些近的也邀老汉去住,老汉说:“一个人住惯了,自己不方便,也别招别人不待见。现在身体还好,还能对付。我这个人,就怕受罪,就怕麻烦人。要是身体不行了,我就喝安眠药,痛痛快快的”。

    老汉不养鸡不养猪,院子里挺干净的。挖了一个大坑,等雨天集雨水,吃用。上边100多米处,还有一个水窖,以前生产队挖的,也可以用。

    80多了,还要自食其力,不容易啊!80多了还能自食其力,能跑能跳,不简单啊!福兮祸兮?这一辈子----。

      gd行者

      老汉的故事

      一个瞎老汉打败了一个年轻的书记。

      瞎老汉50多岁了,也是个走江湖算卦的,自是脑瓜灵光,能说会道的。

      他的隔壁住着村支书。30多岁,娶了个四川的媳妇,生了一儿一女。因为年轻,上过两年小学,社教中就顶替了大字不识一个的50多岁的老书记。

      一天晚上,书记开完会回家,老婆没在家。侧耳一听,隔壁窑洞传出老婆的说话声。两家距离只是两三米,一推门就进去了。一摸炕上俩个赤条条正在干活呢!气得书记一把抓住瞎子,抡圆了胳膊——可砰的一声,自己的眼睛冒出了金星。借着那金星发出的那点光,看见瞎子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提着木棒站在自己的面前,直气得退了出来。老婆也趁机溜回自己家。两家各自关了门,也不便声张。

      第二天下午,书记正在地里干活,有人大叫着跑来说:他老婆跟着瞎子跑了。书记带了俩人,翻了15里的山,到山下村子里一问:说没过去。

      根据报信人说,不可能,跑得这样快,可能在山里躲起来了,那瞎子可能日鬼了。

      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有人说:咱们就找个隐蔽处,别出声,等着。

      过了两个多小时,果然过来俩人。一看,瞎子在前,拿了一根棍子,棍子的那一头却握在后面那女人的手里。瞎子正洋洋得意的说着:“咋样?这样走得快吧!”。却感觉脚下一绊,摔在了地上,立时,噼噼啪啪的,浑身也不知挨了多少棍子。书记招呼了一声:“走吧!别打死了,叫他自己死吧!”。

      妇女主任找那女人谈话,那女的说:“瞎子说:跟他走,有好日子过,山外苦轻”。“你信他的,你看上他那一脸大麻子了?去年他骗了队里800元,说:到山外给队里买拖拉机(手扶),唉——也是的,咱们这些长眼的,竟被瞎眼的骗”。

      过了半年,瞎子才回来,做起了五保户。说是五保,队里只是管个口粮,打上两捆柴,挑水、做饭还得自己来。山沟里的小村,只能这样了。

      跑惯的腿,吃惯的嘴。在家的日子太清苦了,老汉还是经常的跑出去,到各处转一转,混上一两顿饭,给人送上一两卦。

      又过了几年,我在远离村子的一个山沟里办了个养鸡场。瞎子来了,自然炒鸡蛋、煮鸡蛋的吃了一溜够。酒足饭饱,瞎子提出:算个卦。我说:“算了吧!”。瞎子自是恭维了一通。

      又给我的一个同伙算,那一个30多了,还没结婚。说他明年能结婚,一脚踏住野鸡窝,大的小的全都有。

      待了一会儿,又说:前几天给自己算了一卦,自己活不过明年。也不知是自己算的,还是到医院看的。

      第二年,瞎子果真死了,队里做了个棺材,草草的埋了。赖好也度过了一生,也活过了一甲子。

       

    gd行者

    《人生》中引用了柳青的一句话:没有一个人的生活道路是笔直的,没有岔道的。有些岔道口,譬如政治上的岔口、事业上的岔口、个人生活上的岔口。你走错一步,可以影响人生的一个时期,也可以影响一生。

    23罗成关。

    保尔斩关夺隘度过23,身体也千疮百孔了,人生的一个岔口又出现在眼前。23一个如花似玉,一个大有作为的年龄,他却躺在了病榻上。何去何从,他选择了坚强,钢铁般的坚强。

    马加爵,也是在这个年龄段,他却选择了————。

    高加林、孙少平、路遥、小奥也都经历了这个年龄段。也都有那段不平凡的经历和故事。

    为什么说小奥呢?因为他享年只有32年。

    路遥也是英年早逝。在告别这个平凡的世界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张欠条。这张欠条上罗列着债权人的名字,希望家人以后还债。总是有些遗憾,在英雄的塑像前。

    曲折啊!苦难啊!确实不少。希望啊!幸福啊!也常相随。孙少平是幸运的,马加爵是不幸的。

    困难的时候总有贵人相助。上学时,没吃没喝,自有人好吃好喝好招待。初出茅庐去打工,自有队长当贵客,把他当做准女婿。钻进煤窑遇旧交,一步登天搞宣教。那精神的支持,那爱情的力量更无边无沿了。

    可马加爵就不幸运了?不见得吧!他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没有外界的强有力的支持,是不可能的。关键的是他忘掉了感恩,记住了仇恨。不要常记着那些小仇小怨的,即便你要记着,你要报复,也有不同的方式。

    那些自传体的小说,那个不是在展示自己,抱负社会呢!说报复亦无不可。邪恶,是应该受到惩处的,或说报复。

    以积极的态度促进自我的完善,促进社会的进步。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饭辙
    嗯,值得反思
    gd行者

    那里有四大怪;面条象腰带,烙饼象锅盖,手绢不用顶起来,老婆上树比猴子快。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手绢顶在头上,作为一种装饰或头饰,正像白羊肚手巾一样,阴阳相对,倒也不怪。花花绿绿的手绢顶在头上,也是一道风景。只是,现在不多见了,生活质量不一般了。

     

    要说:怪。那老婆子爬树比猴子快,倒算得一怪了。

    我曾见到邓老婆子,上树如猴子般贼快,倒是一绝。

    70多岁了,小脚,就是那种中国女足,踢足球一踢一窟窿的那种。

    有一天,又到会计家去。家里却无人,只有老婆爬在一棵老桃树上。拿了一根棍子,打那顶尖的几个桃子。

    邓老汉已80了,没有了牙,儿子特意留下那几个挺高挺好的给老汉留着。那老婆趁着没人就偷着打了,留着吃、卖都是好事。

    正赶上有两个小娃从院边经过,一看地上的桃,就弯腰拾了起来。树上的老婆子可急了,那下树的速度可上树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一眨眼,那棍子已打在了小娃的脑袋上。小娃嘛!只是吱吱哇哇地哭。

    家里人听了,赶过来一看,只得拉走了娃。那老婆子自是叽叽咕咕地骂着。

    一个孤老婆子总要攒几个钱。养了几只鸡,自己也舍不得吃,就卖了。有时,看着没人,别人家的蛋,也拿了,放在一起卖。

    过了一二年,邓老汉死了。会计也高升了,到粮站、信用社、最后到了县城。把一个老婆子扔在了村里,那两个破窑洞让给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就负责老婆的柴、水。

    老婆又活了几年,也到了80岁。生活的质量究竟怎么样呢!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那一天,会计回来了。卖了一口棺材,请了人,下了葬。所有的破烂家产,处理完了,还结余了87分。会计

     

    抬起手,桌子上的那几个硬币就滚落到了地上。

    有人说:老婆还有两个银镯子、两个银簪子呢!

    gd行者

    插队的第一天,到会计家去,就发现了一个诧异的事儿。

    会计家的院子里两个大窑洞,一个小窑洞。西边的窑洞会计两口子和小女儿住,并兼伙房;东边的是70多岁的老妈住着,也都是锅连炕;再往东边的那个小窑洞是80多岁的老爸住着,并兼做会计的办公室。

    离开了会计家,遇到村里人,自是问起此事。

    那个老婆呀!有故事,且听我给你道来:

    很久以前,大概50多年吧!那个老婆叫魏桃花,停好听的一个名字,一个年轻女子的名字。人老了,名字也没改,可改了两次嫁。

    第一次婚姻,那个男人叫大老乔。大老乔早起到地里干活去,烙了一张饼,放在锅里,等干完活就可揭锅开饭。

    干了一早起的活,跑回家,揭开锅一看,烙饼不见了。炕角那里被子里却发出吱、吱的响声,大老乔一把揭开被子,看到被老婆吃剩的一角饼子,不由大怒。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暴打。

    大老乔捆了个铺盖卷儿,扬长而去。

    直等到下午,有人邀老乔一块儿下地,到他家去,才发现:老婆被老乔正捆在那横梁上打悠悠呢!话也不会说了。等放下来,问是咋回事?说:老乔跑了。

    以后,魏桃花又招一个男人,又过了一二十年。由于不生育,那个男人也跑了。

    那些个地方啊!人口的流动性很大,虽说挖个坑就有饭吃,有地住,但想发财、想发展就难了。

    这不,20多年前又找了老邓。老邓人高马大,结婚时都快60了,也就这么着打打闹闹混了20多年,也没有个娃。

    这老俩口子,也快混不下去了,老邓也快进80了,搓个绳,看个场的还行。有个好歹的,还得队担着。可队里也只管个口粮,说是五保户,不大的村子,谁照顾了谁啊!

    前两年会计从河南来,给老邓当了娃,又凑合起这个家。

    可那老婆毛病太多,两口子都打得乱七八糟的。这一人多了,就过不成了,只得分家。老婆单过,自己做饭吃饭,自作自受。

     

    gd行者


    那个老马啊!没过几天就死了。

    他是给队里放羊时,一进圈羊的窑洞,窑洞的上方就掉落下一块重达几吨的土块。

    队里看着把人埋了。小儿子的口粮款,队里管到18岁。还没到18岁就包产到户了,稀里马虎就了解了。那时,人的要求也不高,都好说话,有吃有喝就行了。

    周邦碧没过几天也受了伤,在队里磨面粉时,把胳膊夹在了皮带机里。左胳膊就老得端着,下不来了。队里给了半个劳动日的优惠,也是享受了两年,就稀里糊涂了。

    这老周啊!也算可以了,活过了2000年,活了七十多岁。80前的的日子也真的够难的了,四次不幸的婚姻。还寡居了30多年。

     

    gd行者

    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解法,各村都有很多高招。

    周邦碧原籍:四川开县。68年时,终于混不到饭吃了,就跑到了陕北。

    全家六口,男人因误伤人命,被关进了监狱。男人有了饭吃,可苦了女人和四个孩子。这四个孩子分属于四个男人,老大是女子,姓杨,老二也是女子,姓陈,老三是男娃,姓王。这三个为了方便就都姓了杨。这三个男人有死了的,有离了的。老四也是个男娃,姓马,就是那个关进监狱的男人。够乱了,结了四次婚,还得守活寡。

    那时,四川开县、万县、云阳一带,有男人的家庭,很多都吃不到饭,就到陕北。

    说起陕北,那可是个好地方啊!有山有水,关键是有吃有喝啊!

    在陕北高原的的西侧有子午岭,东侧有黄龙山。这些地方,人口稀少,一二百人的村庄就是大村了。相对的人少地就多了。而且,山地、坡地、河滩地,很肥沃的。当地有句话:阴坡不收阳坡收,山上不收河滩收。机动能力强,抗灾能力强。挖个坑,就有饭吃了。所以,一十三省的逃荒的人们就汇集到了这里,尤以四川、河南、安徽、湖北、山东、甘肃为多。

    三年自然灾害时,这里并不存在吃不饱的问题,只是,多吃了些包谷馍。民以食为天,在那个时期,能吃饱肚子,就很好了。

    千里迢迢,周邦碧,夹儿带女几经周折到了陕北。大女儿已经十八岁了,就和村里的年轻人结了婚,全家的户口也就被接收了。过了两年,二女儿也在同村结了婚,日子也安顿了。

    可安静的日子不长,过了几年,那个老马在四川被释放了。

    说是久别如新婚,可没过几天就打成了一锅粥。经多次调解,还是选择了分居。周邦碧便从东边的那个破窑洞搬到了西边,小儿子自然和其父同住。

    没过几天,那个老马跑到了西边,说是要整整。周邦碧自是不干,于是就打了起来。那女人人高马大,男人身材瘦小,自是不敌。但老马也非等闲之辈,也曾杀过人,便也发了很,一棍子把老周打昏了,就得了手。这一发不可收拾了,便隔三差五的跑到西边。

    这老周便和大女儿、二女儿商量好了办法。

    有一天,老马又跑到了西边。刚一进门,一只筐就扣在头顶上。娘仨个,这个拉胳膊,那个拉大腿的,就把老马放倒了。一顿臭打,打着打着,没了声响。

    这一下,娘仨个慌了,找村里解决吧!

    村里也怕出人命,来了几个人。推开门一看,一股恶臭冲了出来。把这些人熏得倒退了几十米,气的队长大叫着:老马!你出来!你在那里整啥呢?

    那个老马只是干嚎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就是不出来。

    队长就叫人进去,把老马拉出来。叫谁谁不去,结果还是得有人去。那人就捂着鼻子进了屋,一把把老马拉了出来。

    屋子早已被老马折腾得不成样子了,锅里,水缸里,都放进了大粪,涂满墙壁,锅碗瓢盆全扔进了水缸里。

    这么个男人也够下作了,你说:怎么办?

    那个老马就躺在地上,混嚷着:我的老婆,我还不能睡,说好了,三天一回。

    “你说三天一回就一回了,那你还得看人家愿意不愿意呢!老马告诉你说:你不走,立马把你捆起来,送到帮教班去,这两天公社正抓村盖子呢!”。

    老马一听这话,嘟嘟囔囔的爬了起来,跑回了东头。

     

      gd行者

      “天不亮,志超就去犁地了。可没过一会儿,门又开了。他一进门就脱了裤子,趴在我身上。我想:这个志超啊!犯什么病?伸手就去拉灯。

      “别,别”。我一听声音,却是那个王单风,就把他推下了炕。“搞搞嘛,搞搞,怕啥子呦!”。“搞?跟你娘老子搞去吧!”。

      我把他推出了门,把那骚裤子也扔了出去——”。

      志超的媳妇叫先碧,就是周邦碧的大女儿。

      志超是早几年从河南跑到这儿来的,给这儿一户姓张的当了儿子。

      说起王单风可麻烦了,这家伙早年也是个热血青年,去过朝,做过战。只是没过几天,就被打瞎了一只眼,回来后按了一只狗眼。也算是有功之臣了,也得到了一份工作。也不知是嫌工作不好,还是不好好工作,没过两年又回到了原籍。68年的时候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带着堂妹到了让贤村。因把堂妹嫁给了让贤村,队上也就给其入了户。

      因其经历当了村里的治保兼记工员,更因其爱搞那根筋,也成了让贤村的名人。

      一到夏天,山里牛虻多。犁地就得抓早,天凉快,牛跑得快。天一热,牛虻也多起来了,牛虻一飞到牛的身上,牛就胡乱的跳,那活儿就没法干了。

      这也给王单风提供了机遇,每当犁地的人们一走出村,他就忙活开了。

      只要有机可乘,他就钻进了别人媳妇的被窝里。

      也没有人因此而报警,只是:不愿意了,一脚踢出。

      更邪性的是有一次,他媳妇没在家,他儿子也没在家。他就溜进了儿媳妇的屋里,爬到了儿媳妇的身上。他儿媳妇醒来一看,自是不干,“搞搞嘛!你婶娘这几天不在,我细细地了”。儿媳一怒之下,伸出爪子,就是一下,单风的脸上立时出现了三道血痕。儿媳找到男人说:“我是你的媳妇,还是你爸的媳妇,你今天非得给我说明白!”。弄得男人无言以对。

      还有一次,单风的媳妇找到妇女主任说:“走!到我家看看去,那老骚货,正和环儿叠活呢!”。

      前几天到让贤去,看到王单风还活着,因为有功有残每月有一千元的补贴,80岁了,还挺滋润的。

      可仙碧却惨了,只活了32年。

      “总觉得自己的日子不长了,总感觉头昏,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总想找个人说一说,我就安心了”。

      那时候,难啊!我是68年和志超结的婚,69年冬天生了娃,就分了家,啥啥没有。娃又有病,也没钱看病,我去找顾阳借钱,他说:得陪他睡一觉才给借。我跑回家,给志超一说,志超也是没法,借不到钱。第二天,娃的病更厉害了,我硬着头皮又去找顾阳。一进门,顾阳就把我摁在了炕上,临走借给我40元。

      那一年抓“流窜”,老付跑到我家的包谷仓里,冻得浑身打颤颤。我家志超看见了说:大黑夜的,老付在包谷仓里,把他叫回来吧!“叫就叫吧!谁叫咱们也当过“流窜”呢!

      睡到半夜,老付塞到我手里20元钱,我推了推志超,也不知志超是乏了,还是装不知道,哼哼了两声又睡了。

      我正操心明天得去给娃看病,没钱,如何是好?这儿就有人送钱来了,想着想着,那老付已钻进了我的被子里。

      田地良心,就这两次,志超都是知道的。我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只是,那娃没过周岁就没了。

      以后生了老二,老三、老四。那老二就是漂亮,可就是不像志超,这几年志超总是说:要把老二送人,我也同意,只是要找一个好人家。

       

    武依依
    有人说,他是最牛的驴
    gd行者

    老鹿同志干了一年多的民工,回到了知青点。可谓满载而归,挣足了工分,有积攒了些许零用钱,加入了团组织。

    这几天,正赶上一条战备路开工,公社正组织民工开赴工地。

    老鹿说:“修路去吧!”。

    提起出民工,我有点望而生畏了,况且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去吧!这修路的民工跟水库不一样,修水库一分钱补贴都没有,修路还给三毛五毛的,干好了,还能多给点儿。队里天天记工,一天不落,一天12分,干一年就是4千多分啊!4千多分得分七八百斤粮食,只需交三百多斤就行了。剩余的还可以卖高价,也能卖二三百吧!工分也能分二三百,再给点儿补贴,零花钱也够了。当个工人,一年也攒不到五百元。挺好的,做个伴,一块去吧!”。

    架不住老鹿的一阵忽悠,去就去吧!

    当天,老鹿就去报了名。第二天,就打起背包,到了公路边,等候大卡车把我们拉到工地去。秋雨连绵,下个不停,叫人烦透了。直等到天黑,也没见到汽车的影。又跑了20多里的山路,回到村里。

    看到门前挂着一串红辣椒,就把那半瓶子食油倒到锅里,油煎辣椒,一大碗,那个香啊!

    背上辣椒又上了公路,依然下雨,依然没车。不想再跑回村了,有没有旅馆,就住进了大车店。大车店也没床位,只得弄些喂牲口的草点在身下,脱了裤子,又是一天。

    直等到天大亮,有人大喊一声:“来车了,快跑!晚了,就上不去了,还得等两天”。

    跑到车后一看:黑压压的,车厢里满是脑袋,也不知有多少个。我真的不知道这怎么上的去,可身后的人发疯的叫着,挤着。就好像那里放着香饽饽,就好像上去了,就到了天堂。由不得多想,只得往那两个脑袋中间踏进去。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看着没有可能,可你努一把劲,挤一挤,就像海绵一样,总能挤出水来。

    那原本针都难插进的车厢,却又增加了10多个人。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赶着彰爷门挨屠刀去,还是要上赶着奔向天堂。

    那时县里的运输公司只有两辆解放,一辆拉人,一辆拉物(粮草、工具等)其它部门并不知汽车为何物。这已比前几年好多了,那时,县里的交通工具,只是一辆双轮双马大车。

    70年前,通往陕北的交通干线也还是土石路,人们大多并不知柏油路为何物。深山里的人们很多没有见过汽车。陕南亦如此,没有一条南北贯通的柏油路。只是那些山间的崎岖小路。

    等待修建的这条战备路东从山东的大海边,西到兰州,乃至新藏。贯穿了六七个省,当时也算得一项重点工程了。公路的规格为二级路,也算得高等级了。那以前,神州大地也只有哈大一级长路了。

    汽车蜿蜿蜒蜒上上下下的行进在山区的土路上,没有可以再吐出的东西了,苦苦的胃液也吐尽了,只是干呕着。

    心里苦苦的想着,快一点快一点,赶快到工地吧!老天,行行好吧,求你了。

    车子终于停下来了,到直罗了,吃午饭吧!“告诉你们,到了工地,没饭吃,在这里,要吃饱,有钱有粮票的买些馍带着!”司机大喊着。

    过了一小时,汽车又前进了,朝着甘肃方向开去。

    终于,汽车停在了一个小村前,我们被热烈欢迎进了一间民居。

    咔嚓咔嚓,酥脆的辣椒,满室的芬香。惹得大家,馋蜒欲滴。先两天到达的公社带队人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大嚼着辣椒大口的吃着馍,小声的说:“还有吗?”。说完就直勾勾看着我们的挎包,那企盼的眼神生怕我们的嘴中吐出:没有,二字。当我的手从挎包里掏出一个馍,那一个迫不及待的伸手接过,实际上是如狼似虎般夺了过去,急急忙忙的掰开,急急忙忙的加进了几块辣椒。只一刹那,那个馍就不见了。只见那张嘴还在吧唧着,吧唧着,小心翼翼的从那个瓶子里拣出一块辣椒,在嘴里慢慢的嚼着。

    望着那一双双牛蛋似地眼睛,好意思吗?“一共20个,还剩十几个,我这胃不好留两个,剩下的,你们分吃了吧!”

    一个掰做俩,一人吃了半个。那瓶辣椒,在忙乱中也被碰到在地,可也没糟蹋,一块块被人捡起放在了嘴里,那流在地上的油也被人用手指沾着进了嘴里。

     

     

     

      gd行者

      碾转反侧,一夜未眠。

      窑洞里呼声撼天动地,且是二位,一迎一和。有时也能稍停个三五秒的,但你要小心了,那将预示着,一场狂风暴雨似地狂轰乱炸就要开始了。跑到外面20多米远的地方去小解,依然听到“机器”的轰鸣,那如马达似地喉咙发出的声响,通过喇叭似地窑筒子,划破寂静的夜空。

      重又躺下,猛然想起:今天是我生日。

      我的生日,总是在蒙蒙憧憧中度过,过了几天,方才知道,我又长了一岁。

      早起,终于吃到了初来工地的第一顿早餐,每人一碗稀稀的糊汤(包谷面稀饭),仅此而已。拿出剩余的两个馍,和老鹿分吃了。

      每日三餐,一餐一碗糊汤。仅此。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终于有了盐。于是,糊汤里就加了那有滋有味的盐。人们也就提起了那么一点点精神。

      就这样,有过了三天。终于又送来几代包谷面。伙房,忙起来了,用那唯一的尺八锅贴起了玉米饼子。一锅,只够一个班组每人一个,十个班组,得十锅。半个小时一锅,得五个小时,够累的了,大师傅,也够累了。吃着半生不熟的包谷饼,你,能说:不好吃吗?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终于有菜吃了。萝卜,撒一把盐,也算得佳肴了。尽管没有油。少油有盐,也居其一了,挺好!

      吃喝拉撒睡,活还是要干的。开始,只能干一二个小时,以后,就开始磨啊!磨啊!磨洋工,直磨到四五个小时收工,赶着去喝那碗稀糊汤。

      很多的人,还要跑到附近收割过的田地里去,捡拾那些遗漏的黄豆啊,小玉米棒啊,有时,也能拾到一个小萝卜啥的。晚上,没事了,就围在火堆旁玩起了烧烤。

      那俩个打呼噜的家伙也终于被单独安排在一个小窑洞里。

      我们这十多人,被安排在一个废弃的牛棚里。白那些干牛粪铲去,铺上些蒿草,一根一丈多长碗口粗的木头就是这十多个人的枕头,一排齐刷刷的脑袋,就枕在那根木头上。

      我和老鹿不怕冷,就怕味儿,所以,就睡在了窑口。

      过了那么几天的一天深夜,一阵猛烈的大风,将门吹开。什么东西砸到了我的脚上,挺疼的,拿出手电一照,不由得大吃一惊!那桶口般粗细的支柱顶端的楔子掉下来了。

      我大叫着:“快起来!快跑!”。

      熟睡中的人们,没有任何反应。

      我跳起来,冲到那摇摇欲坠的柱子前,那柱子正向那一排枕在木头上的齐刷刷的脑袋砸去。

      我恐惧,我惊心,我奋力用肩抵住那支柱,却无法也无力撑住那一心一意倒下的柱子。200多斤的柱子,肩以上占去了三分之二。就在柱子将要倒下的那一瞬间,我用尽了浑身的力量,将那柱子推向外侧。

      只听得:嗵!一声巨响,光芒四射,那柱头砸在了窑掌那还在燃烧着的火堆上。

      我的身下,压住了三个脑袋。其中,自有一个被压得最狠的,那家伙只是:哼、哼哼。人们大叫着:老彭!老彭!哼-哼,头疼、头疼,哼-

      “你疼?我还疼呢,你把我的腰咯得好痛啊!你,就鸡足吧!没砸出红的、白的来吧?

      支撑窑口的柱子是新砍的木料,楔子也是湿木。几天来的烟熏火燎自是有了间隙,这安全啊!隐患啊!这红的这白的要真的满地流,那可真的麻烦!

      gd行者

      三个老太婆之人生

      刚刚坐在椅子上,就听到:嘭!门被撞开。一个老太婆就跪在了地上,嘴里大叫着:青天大老爷啊!给我做主,给我伸冤啊!

      “你坐在椅子上,慢慢说,跪在那,就不管!”。

      老婆七十多岁,还是一双解放脚,眼珠子不停地转着,嘴里不停地唠叨着。一看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当地称之为:嘛鸣(音)。就是嚼精,难缠。

      “我儿子把我的锁偷去了,媳妇还打我,青天大老爷啊!你可得给我伸冤做主——”。

      “你说是你儿子偷了你的锁,你有什么证据?”。

      “我找了一个算命的,算出来的”。

      “真的吗?你是找算卦的算出来的吗?”。

      “真的,我还给了算卦的五毛钱卦钱呢!”。

      “那就好办了,我一定给你伸冤报仇,把你儿子、媳妇狠狠地整治整治。只是,你要把那算卦的请到这儿,我得问问,不能只听你的”。

      “那,算卦的走了”。

      “那,你就快点儿追,快!快!快去追!”。

      我打开门催着老婆快走。

      第二天,正好有些事,到老太婆那个村去。

      刚一进村,就听到敲破锅的声音,继而就听到那老婆的喊叫声:“祝文俊和他媳妇在屋里叠活呢!把我的锁偷去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那破锅也不停的响着。

      于是,村长说了有关老婆的故事:

      那个老东西,可真的不是东西。从打和老汉结婚就开始打架,生了儿子,就和儿子打,儿子结婚了,就和媳妇打。

      那祝文俊啊!也是一表人才,还当了几年的支书,没结婚前还能忍着受着,和她妈凑合着过。这一结婚,就天天打,终于打到了县里。

      那小脚老婆子还挺能跑,六七十里的山路,半后晌就赶到了县里。到了县里,往大门口一跪,就是那几句话:青天大老爷啊!——。

      结果,被人家用车送20多里,到了公路边,又走了四五十里回到村里。

      回来后就分了家,都好几年了。老婆一个人单另过,老汉和儿子媳妇一起过。给老婆分了一间房,由祝文俊负担粮、水、柴等生活必需品。

      老婆的事啊没人管,也没法管,那就是个嘛鸣货。

      到了下午,有了变数。

      老祝家的上边住着老张。祝老婆跑到了老张家说老张家偷了她的锁,就骂开了。

      把张老婆骂急了,就拿了一根手指般粗细的树条,照着祝老婆的后背就抽了起来。开始祝老婆还是骂,那条子就一阵紧似一阵,啪啪地响,很清脆的。最后终于撑不住了,就解开了裤带,看热闹的人就跑走了大半。

      祝老婆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下跑,嘴里嚷着:“祝文俊啊!你妈叫人打了,你也不管。死老汉,你咋就不死了呢,你老婆被人打了,你还看哈哈笑”。

      “那条子棍又打不死人,怕啥!”。老汉瓮声瓮气的嘟囔着。

      就这样,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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